楼下，黄老头依旧唾沫横飞。
讲完韩不二，黄老头依旧没有结束话题，不过说的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不过在这边远小城也算是个事儿。
冷凌觉得无趣，倒是那书生听得有滋有味，似乎很少接触这些事。
这书生的名字也取得有意思，他姓苏，名圣，字子言！听读音，和书生也极其相近。
他今年已经是第三次参加科考，第一次是十二岁的时候，当时考中了童生，后又做了秀才。第二次则是十六岁的时候，他再进一步，成了举人。今年他二十岁，这次是要进京赶考，路过这座边缘小城。
他最擅长的是丹青水墨画，不过他更想考中状元，然后风光回家。
闲着也是闲着，这书生话多，冷凌也就听着，也不觉烦闷。
一夜无话，第二日启程时，冷凌在出城的时候又撞见了这书生。他脚步不快，但家中还算富裕，给他雇了一辆马车。在书生的极力邀请之下，冷凌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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