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燮撑着手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番，“我也说不出来，不过你只需要知道是好的变化。”
顾柠无奈的笑了笑，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两样。
他们后面又闲聊了一下其他话题，比如这几年两人的生活。
“你打算在国内待多久？”
其实这个问题她之前也想过，“一年吧，不管有没有能找回过去的记忆，她就只给了自己一年的时间。”
林燮点了点头，有些复杂的看向她，“你回来的这段时间就没想起些什么……”
他这句话问的有些小心，似乎在试探什么。
“你说晏淮安？还是其他？”顾柠倒是很大方的说了出来。
林燮有些吃惊地看着她的表情，不像是想起来的表现。
“你想起来了？”
顾柠诚实的摇了摇头，“没有。”
林燮这才稍微放下心来，喃喃自语道：“没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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