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若零语气颤抖地凑过来抓住了自己的手，情绪也突然激动起来，格宁却有些莫名其妙了，他使劲把手从若零的手里抽回，同时点点头：“没错啊，是废弃了，怎么了？”
“就查一区的造梦者就好了！别的都不需要了，就查那里！”若零的情绪有些失控，连声调都高了许多。
“查那里干什么？那里几年前就没有人了啊，并且数据都早已被销毁了，根本就调查不了的啊？”
“……啊？”若零呆住了。
格宁继续说道：“别说是我了，换做中心负责人都查不了的，因为中心的档案里早已没有了一区的资料……”
一条万丈深渊上，突然出现了一座桥，但这座桥转眼之间就自己塌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似乎已经近在眼前的朦胧彼岸，却无计可施。
若零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沉默了许久，“真的……没办法了吗……”他乞求似的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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