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舟仔细想了一下，为什么每次顾载河都会精准无误地在自己需要帮忙的时候来到自己面前。
寻着蛛丝马迹，注意到事发之前，每每蔡晓都跟她通过电话。
无论是雨夜无家可归，还是绮丽夜宴被骗入局。
那就只有这个可能。
赵之舟没拐弯抹角，直指问题。
蔡晓愣了一下，直接就认了，
还是瞒不过你，这你都发现了。包括你和我度假的那笔奖金，还是顾总直接批的呢！连同早上的粥点，也是他的秘书*给我的。不过你的工作是按照星辰娱乐的程序走的，他好像没有*手。
忽然感到鼻子有些酸酸的，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是感动，又或是别的情绪。
赵之舟听着，默默地喝着粥。
蔡晓啃完了一个包子之后，懒散地挨在软椅上玩起了手机。
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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