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正儿八经地摆在台面上，赵之舟也懒得听。
电话里赵之舟能听出，顾载河应该是和另外一家公司的杜总正在通话。
这个杜总，怎么说呢？
这人是典型的银行家，翻脸不认人是分分钟的事情。
哪天合作方让他亏了一毛钱，这人都得急到跳脚，对于手下的人也是同等的苛刻，哪天手底下干活的人没让他赚钱，估计也是分分钟被要求滚蛋走人的那种，连遣散费都要克扣。
顾载河在生意场上的铁血手段，估计和那位杜总有得一拼。
有部经典的电影是这样形容这帮资本主义家，做投行这行的，不过是场游戏，精英之间的Battle。
正好，赵之舟这个对钱不大敏感，又不会生意经的半吊子来说，她可以落得个清闲。
顾载河打完了电话，坐在沙发上生了一会儿闷气。
估计是被杜总那边的态度给气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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