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能怎么冷静？”
薄寒斜睨我一眼，眉头紧锁问。
“慕南意，你说你是我的女儿吗？”
“我不知道。”
薄寒的问题，我真的是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听我这么说，他低垂着眼睑，缓缓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呢，兰若当初将我的孩子拿掉了。”
“她那么决然将我的孩子拿掉，现在我又不知道在期待着什么。”
“干爹，就算不是，我现在还是你的女儿，这也没办法改变，是不是？”
我看着薄寒，鼻子酸酸的。
薄寒对兰若的爱，真的很深沉。
兰若当初怎么就那么渣，一定要伤害薄寒。
“那不一样。”
薄寒撇嘴，不在说话。
我见薄寒不说话，眼皮抽了抽，也没说话。
薄寒近乎出神看着面前亮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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