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向来很多疑，跟这样的人在一起，无时无刻不被盯着，就跟犯人一样。
那种压力，压抑，让人窒息。
她现在都很担心悦来会不会经历那些的情况。
“我知道我过去的手段很卑鄙。”乔司洋并不为宋暖的指责而生气，反而笑了起来，“过去的我，心里是阴暗的，看什么都是从黑暗的角度出发，所以做出来的事情，自然也高尚不到哪里去，但现在的我不会了。”
“你想说，现在的你，心理状态已经恢复了正常？”宋暖皱眉。
乔司洋摇头，“还没有完全，但是确实恢复了很多，从我看开了自己的感情后，我就在一直调节自己的心里状况，你知道的，我本身也是心理医生，我知道如何调整自己的心里状况。”
“我知道，但是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呢？”宋暖抿唇。
表示自己并不完全相信他的心理状况好了。
乔司洋知道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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