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心中已然有这个意思,嘴上却说:“叫什么叫,东东那*格眼睛里揉不得砂子,叫来了又干仗。哎,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陈芬芳抱怨:“娘,马上就发票了,东东来了咱们还能跟二哥要点票,二哥一向疼东东,不然的话,今年的票铁定被那泼妇全霸占着。”
“她做梦!”老太太鲤鱼打挺蹦起来,对着窗户扯着嗓子骂:“老二必须乖乖把票都给我*上来,不然别想过好这个年!”
陈芬芳:“就是说,娘,你给我几块钱,我去县里把东东叫回来吧。还有兴龙,也一起叫回来,我在路上就跟他们好好说说那泼妇惹的事。”
兴龙是陈家老大的儿子,叫陈兴龙,在镇上一个木匠家里做学徒,陈兴龙打小不爱念书,更不爱下地干活,老大便找了关系,把他送到了木匠家里当学徒。
这个年代的人们渐渐开始有了追求,条件不像上个年代那么艰苦,学会一门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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