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顾清寒不明白阳阳话的意思：“什么一模一样？”
阳阳捂住自己的嘴摇头：“什么都没有！”
“好，还有其他的问题吗？”顾清寒看到他们四个都沮丧的低着头。
刚刚还雄赳赳气昂昂的质问她。
现在都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
四个齐齐一起摇头。
“真的没有了？”顾清寒又问，接着又是无声的摇头。
顾清寒站在他们对面：“既然你们没有问题，我也有问题问你们，你们也要如实回答！”
四小只有齐齐的点头！
“你们喜欢粑粑吗？”
虽然顾清寒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但还是想听他们亲自说出口。
四小只这次不是点头，而是齐声的说：“喜欢！”
“OK，第二个问题，你们想要和他永远生活在一起吗？”
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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