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如果,这一切都已经注定,无法改变。
因为失血过多,真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她看到坐在病床旁的我,虚弱地笑,笑容里掩不住悲伤。
我不由得轻轻握住她的手,算作安慰。
真真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将病房扫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又质疑一般看向我。她还没开口,我就知道她在找什么了,她在找白帆。
我低头不敢看真真那期待的眼神,很久才轻声告诉她:“白帆在把你送到医院之后就离开了,他说他有事。”
我的话刚说完,真真握着我的手就蓦地一紧,随即松开,目光哀伤地看向病房门口。
“真真……”我想劝劝真真,却发现不知道说什么。
真真只是对着我苦笑,然后再不说话。
真真住了半个月的院,我照顾着她,看着她每天失魂落魄地看向病房门口或者窗外,我知道她的心底还有着隐隐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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