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华晓萌眼中带着戏谑，明显是不相信。
冯刚暗中咬牙，再次重复一遍，“是我对华小姐出手在先，落得现在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华晓萌挑眉，片刻后道：“你都这么说了，是不是得向我道个歉！”
空气再次凝滞下来。
郑国辉和萧谨言根本没有要*嘴的意思。
一分钟的时间过去，冯刚身上的伤刺刺密密的疼起来，他原本就没有恢复多少，衣服下的伤口还在渗血，这次孤注一掷会对华晓萌出手，也是抱着会将命丢了的想法。
只是没有想到郑国辉会出现，毕竟他之前虽然给先生发了自己受伤的消息，先生却也没说什么，更没有要来北国的意思。
更何况从眼下的情况来看，先生是绝对向着华晓萌的。
深吸一口气，冯刚到底是开口说：“抱歉华小姐，一切都是我的错。”
华晓萌啧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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