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浔躲闪着说:“没、没什么,我呛着了。”
是的,呛着了,所以哭了,才、才不是委屈哭了呢!
江栖迟哪里会信,她将他转了个身,很严肃的又问了一遍:“怎么了?”
“没有,没有!”
顾浔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他推开她,气冲冲的就要走,但他忘记自己受伤了,刚走两步,就踉跄一下,直直的往地上摔去。
他没摔倒,因为江栖迟揽住了他,跟提小孩儿似的,将他挪去了床边,她将顾浔放稳,然后抓住他的脚,脱了鞋。
血已经将他的袜子染红了,鞋一脱,那血就不停的往下滴。
江栖迟蓦地沉了脸。
“怎么弄的?”
顾浔动动嘴唇,小声的说:“踢到石头了。”
江栖迟找了干净的布出来,给他裹上,然后就开始打电话。
十分钟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提着药箱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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