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灵芙攥紧拳头,不搭理别人,看向姜棠的目光中带着质疑:“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该在这里。
她不能……不能超越自己。
女孩坐在金丝楠木椅上,手托着下巴,半眯着眼,格外随意。
即便是在单家,即便厅内坐着单老夫人和晏神,可她的气势却丝毫不逊*于两个人,更甚至,她还强压下些许骨子里的冷。
对于姜灵芙的质问,姜棠倏然一笑,嘴角带起一丝凉意的弧度:“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窗外的光在她身侧投下一片阴影,似乎也将她的情绪遮住了一半。
她处于光和暗中间,让人看得十分不真切。
也不知为什么,这样的姜棠让姜灵芙十分陌生。
但嫉妒已悄然爬满了她心间,脱口而出便道:“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话音一落。
全场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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