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师父说什么了？”五师兄、六师兄很是好奇。
姜棠将这张牛皮纸上卷写的内容拿给他们看。
他们有些不解：“师父这句话是什么样子，上面几句话是*代，但是最后一句话却好像和上面的话相违背，让你相信自己的决断……”
姜棠看向夏虁：“大师兄，怎么说？”
“最后一句和上面的内容并不冲突，不是吗？”夏虁面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这种语气却让姜棠想起迷雾森林那天。
那个时候，她灵魂离体。
灵魂被一分为二。
后来，姜棠知道，那都是曾经自己的谋算。
包括，王阶傀儡也是她曾经*给夏虁的。
现在……
姜棠忽然想，夏虁和曾经的自己既然认识，那么……他说这话是不是也代表着……这是曾经的她的意思？
“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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