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视线,刘封没去管已经滑落到脸颊的冷汗,而是死死盯着道爷,双眸里充满不敢置信!
“刚才就是天道?”
“你觉得是,便是!”
“嗯?”疑惑发出闷哼,刘封缓缓抬起头,再次凝望天空……
顺着他的视线,道爷手掐胡须,摇头叹气道:“天道一直都在,不在的,只是人心而已……”
没有说话,刘封就那么静静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对于刘封的出神,道爷只是淡淡一笑,既没有去打扰,也没有再开口,负手站在一旁。
……
许久。
刘封眼皮微动,没有转身,只是声音略带沙哑道:“我要一个解释!”
同他一样,道爷也不曾有所动作,轻轻传出了一声叹息。
“不管你相信与否,老道确实不曾起过一丝害你之心!”
转过头,道爷先是将长袍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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