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过骨灰盒的一刹那,金木真正体会到肉体的父亲从自己的生活中彻底消失了,肉体和灵魂彻底分开,老汪携带不灭的元素,再次拥抱自然,而灵魂与惦记的人同在。
烈日炎炎的夏天,滚烫的骨灰盒,但已不是老汪的温度,而是火葬炉里燃烧的煤炭的能量,留给老汪骨头的余热,在这如火如荼的日子,余热持续保留,久久不能散去。
此时,滚热的骨灰盒,也无法温暖金木那颗冰冷的的心,他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刹那间,再次泪如泉涌、泣不成声。
站在车厢里,金木肃穆地用双手抱着鲜红的绸布扎着的骨灰盒,贴在胸口,感觉着父亲的温度,拥抱着父亲的灵魂,回味着父亲的语言,与老汪*流着思想。
车辆一路上下颠簸,金木的心也起伏飘荡、同频共振。唉,金木平生第一次有晕车的感觉。是多日劳累?是过于伤心?还是心电感应改变了金木固有的人体频率?
水英紧抓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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