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陆时序用威胁遏制了沈繁的想法, 但沈繁还是冷哼了一声。
等沈繁耍完脾气，陆时序就问道：“那个小零，是你做的程序？”
“对呀, 是不是特好用, 我给它加了不少小程序呢。”
“确实挺好用，”陆时序有些复杂道。他刚开始看到那个简笔画小人，差点以为自己的手机中了病毒，要不是有沈繁留在它体内的视频作证，他差点就开了杀毒软件。
然而就算这个自称小零的智能ai来了, 陆时序也一直把他当吉祥物的……直到这个ai做出了一段视频。
他才猛地发现, 这个ai，是真的有用处的。而且甚至可以抵一个顶级特效团队。
陆时序惊叹之余也有些担忧。哪怕不接触计算机界，他也知道小零有多可贵。他抿了抿唇，顾忌着沈繁身边可能有人在监听，也只是说了一句，“拿给我看就可以了, 其他人就别了。”
沈繁眨了眨眼，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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