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尽头的白*雾气将整辆桑塔这淹没,虽然并没有打开车窗但是衡玦依旧能闻到白雾带有的特殊气味和湿润,他已经记不清在这片浓雾中行驶了多久,只记得刚刚开出永乐县服务区便一头扎进了这片白雾之中。
本该是夜晚的黑不知如何被这白雾盗走了,窗外只剩下白*。衡玦不得不每隔一段时间就低头或者转头看看车厢内的陈设,否则他害怕自己很快就会分不清哪里是地面哪里是天空。
衡玦仔仔细细地观察过窗外的景象,也试过变换车道但是车道仿佛变得无限宽阔,他已经记不得向左打死方向盘多久了。
“21:25”,衡玦看向手机,然后看向油位表,“原来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油量居然一直没有减少而且看不见隔离带。”
身旁的骆郦早就睡着了并传出阵阵轻微的鼾声,衡玦将方向盘回正,听着毫无起伏的鼾声,他感觉到自己也有些困了。
“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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