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一七九四年四月五日,法兰西共和新历第二年的芽月十七日。
巴黎的夜晚,寒冷而凄清。
就在刚才,已由“巴黎圣母院”更名为“理*大教堂”的钟声敲完了九下,钟声断断续续,就像一只离开巢*的孤鸟,啼声凄惨且单调。
塞纳河北岸的盲人收容区,在连接“巴士底广场”(原巴士底狱遗址)与“被推翻的御座广场”(今民族广场)的圣安托万市郊大道上,由于宵禁令的进一步强化,整个街面上冷冷清清,很难看到人影。
此时此刻,一个妇人正沿着市郊大道向东部广场的方向快步前行。从矫健的步伐上看,这位将自己包裹于丁香*花布镶着黑毛的大氅与紫*绸大软帽里面的妇人,年纪应该不算老。
每一次,在聆听到武装巡逻队即将临近的脚步声的时候,这位妇人总能行动敏捷的躲藏在附近门凹里或者某个墙角边,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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