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许多年,我住在爱丽丝的小房子里,还从深埋在熏衣草下面的箱子里找到不少铜币,因此我一直对爱丽丝心存感激。在定居地待了六年之后,这些铜币已花得所剩无几,但足够让我熬过歉收季节最窘迫的几个月,能够支付议会收取的什一税,不管庄稼有没有收成,这笔钱都照收不误。我还资助了一些人,让他们不至于忍饥挨饿。来自我父母村子的小奥斯卡也生活在这里,抚养他的亲戚住得离我很近。他被送来的时候年纪太小,根本不可能记得我,但每次我见到他,都感觉跟以前的村子,乃至失去的过往一切又有了联系。尽管定居地的人们仍称呼这间房子为“爱丽丝家”,但我逐渐感觉到,自己开始在这里地生根。
其他欧米茄人也渐渐适应了我的存在,不过他们仍刻意保持着距离。我明白他们的顾虑,十三岁才被打上烙印来到这里,表明我之前从未被视为他们中的一员。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是个先知。我偶尔听到过一两次别人的窃窃私语,说我没有肉眼看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adexsw.net/chapter/254792/8373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