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哑然失笑,扎克与那个噩梦般的人物有可能是同一个人吗?扎克,他曾在锅上烫到手指,因此还哭了;当看到公牛被牵着穿过市集广场时,他吓得紧紧贴在父亲腿后面。但是我却笑不出来。我知道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它们并无差别,扎克作为一个孩子的恐惧,以及我从孩子们的歌谣中辨认出的恐惧,前者是后者的根源。我记忆中关于扎克的所有事情,现在都已经深埋心底:记忆中我被打上烙印后,他是那么温柔地帮我清洁伤口;父亲临死前,他泪流满面,身体颤抖不已。我对这些深信不疑,就像在囚室那些年里,我仍然坚信天空的存在。但是我很清楚他做了些什么。我已亲眼看见,水缸囚室里那些无可辩驳的玻璃和钢铁,还有躺在山*水底的骸骨。我无法指望其他任何人能够理解,改造者心中也有温柔和恐惧的一面。而且我明白,没有人会比扎克本人更激烈地否认这一点。他创造了改造者这个角*。那个曾经在爱丽丝躺着等死的棚屋外,握着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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