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次睁开眼睛,已经睡在租住房的沙发上了。我觉得身子骨像是散了架,而且头疼*裂。眼前的灰不是灰,是模糊,难道是癌细胞侵入了眼睛?我索*闭上眼,大脑从断片儿开始往前回放:我接过小白兔的传单,在酒吧门口刚刚站定,便进来一群叽叽喳喳的时尚女子,大概七八人的样子。其中一个染成黄发的女子接过我的传单,看都没看一眼,拍了一下我的胸口说:“小哥的脑袋挺有型,过来陪妹妹喝一杯。”
黄发女子话音刚,其他女子捉住我的胳膊,拉着我往酒吧里面走,传单散一地。我想这可能就是酒吧里的规矩,相逢何必曾相识。吕夫蒙说过,陌生人通过一杯酒,顷刻间就能无话不说。赶上我运气好,一口气遇到这么多热情好客的女子。这辈子跟桃花运无缘,临了来酒吧开回洋荤,没想到处处桃花开,酒吧里怎么会这么缺男人?
我被这群女人拖进一间包厢,黄发女子开始点酒,两瓶威士忌、两瓶法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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