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在哪里?”白莎问。
“信是给我的,我留在佛蒙特――一我希望它仍在,重要信件我从不抛掉的。”
“堂兄给你的信也算是重要信件?”
“老实说,是的。”
“为什么?”
“他是我活着的唯一亲戚。我认为他是近亲,我很喜欢他。你知道家属式微到只剩两个人是怎样的。”梅克理自指尖上面望向她说。
“尤其两个中有一个非常非常有钱。”白莎酸酸地加上一句。
梅克理什么也没有说。
“上次见他什么时候?”白莎问。
“相当久了――4、5年。”
“说得很好,但是实际上联络不多呀。”
“这是他的方式。他喜欢写信,我认为保持家属和谐,减少当面接触是个好办法,通信联络也一样。”
白莎说:“说得好听,但从你的用辞,我了解你们关系的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adexsw.net/chapter/256321/1007806_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