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这生活蛮刺激，跟搞特工一样。”
他摇摇头：“天天这样，就不刺激了。而且做这种事，时时提心吊胆，如果有心脏病，就根本干不了。”
我笑道：“你的功夫还在吗？”
他头摇得像拨浪鼓：“早就不弄了。”
我说：“试试吧，我喜欢。”
他摇头：“不试了。”
这话题没法聊下去了。
他主动换了话题。说店子的生意不太好。现在的茶馆太多。自己的茶馆又没有什么特*。
我有些同情他。
不料他问：“你跟这个‘风花雪月’签了多久的合同？”
我直爽地告诉他：跟这店子也没签什么正式合同。有收入就四六分成。
他像黑*里看到一片光亮似的，手一挥：
“你到我那茶馆去，我不收你一分钱。就求你带动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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