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怎么定义，她在那个时间节点中真实存在过，所以在其他力量影响之前，是原本的人，投影只能复制，没有自主意识。”
谢朝辞淡淡说着，抬眸时，一双异*的眼瞳对上姜栖的视线。
样貌明明没有任何变化，感觉上就是不一样了。
祂左眼是金*的眸子，右眼则是深海般的幽蓝，仔细看时，能看见眼瞳最外圈流转的无数细微的光点。
这样一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睛，给人带来的是无比的震撼。
就像渺小的人类，在仰望黑暗深处那片永远无法企及的绚烂星空。
要不是姜栖精神承受能力远超正常人，看这一眼，精神已经崩溃了。
“你是谁？”姜栖收起脸上的表情。
“不是你念诵祈祷，用银钥匙为我打开空间之门的吗？难道不知道我是谁？”
祂望着姜栖，眼眸平静而漠然，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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