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小子，我感觉你又在骗我。”十七一脸怀疑，“你说清楚，坐上去会发生什么？”
“坐上铁王座，你将继承人王所有的记忆，拥有人王所有的传承，包括人王开创的秘术秘法修炼手段等等。”
“所有的记忆？你确定是所有？”
“我确定，是所有。”
“切，那我才不坐了，没意思。”
“呃……嗯？”
“老小子，你说，是什么决定了一个人的自我认知？什么是我？我又是谁？”
“呃……意志？精神？灵魂？”
“不，都不是。”十七摇了摇头，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是记忆。”
“所谓的意志，精神，灵魂，都和肉体一样，不过都是组成生命的必要条件罢了。真正的自我，是由一个人的记忆决定的。”
十七看着刀奴：“继承人王的所有记忆，即使我能保证自己不迷失在人王漫长的人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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