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的痛惜止不住,尾音在颤,心脏窒痛到极点。
是质问,在质问她。
如在暴雪天的深夜,寒风刺骨,生冷得在
脸上直刮,寒意丝丝缕缕地透进骨缝。
他每落一字,她不安一分。内心被反复煎烤折磨,在最后一个字落地之时,终于再绷不住,绝望地闭上眼,伏在他肩头,紧抱住他,泪水流了满面。
他实在是懂怎么折磨她的。
一番话毕,她已经被他折磨到极尽。什么伪装掩饰通通不知丢去了哪里。
她紧抱着他,身体与他贴得没有缝隙,好似他是这世间唯一一个能救她上岸的浮板,也是唯一一个救世主了。
“闻晏……”她无力地喊着他,泪水流得凶。
今晚他始终强硬,一直在*迫她、推动她,没半点手软,心也狠得厉害。
矗立在那儿L,像是冷硬的钢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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