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姓男子人缘似乎不错,他进来后,有不少人给他让座。
“祁兄,你这是刚做工回来吧,快坐下歇着。”
他也不客气,道谢一声坐下,“是啊,刚擦完木架回来。”
“以祁某看,还是五年前的探花郎,谢寂所做策论最好。”
有人附和:“没错,我也觉得谢寂的策论好。”
“谢寂可是年少得意,周清和中状元时,都三十岁了。”
祁姓男子却道:“谢寂能年少得意,要得益于他天生命好。周清和出身平民,他二十七岁时,还在家侍奉老母呢,怎么能和谢寂相比?”
“我说祁越,你到底觉得谢寂的策论好不好?”
“当然好,抛去出身不说,他的策论绝妙,胜过周清和。但他未必能胜过我。”
太子听得惊奇,“这人如此狂妄?孤也读过未眠的策论,他居然敢与之相提并论?”
谢览愤愤道:“狂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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