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等到姜秋白离开以后，程景衍就打算坦白了。
“我今天来，有两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打算先听哪一个？”
程景衍笑眯眯地开口，一点都看不出来严肃样儿。
但沈延却了解他，程景衍前面表现的越轻松，后面就越沉重。
“你觉得这有区别吗？”
沈延没忍住给了程景衍一个白眼，这问题问了等于没问。
程景衍哈哈大笑，不过等到笑过以后，便慢慢地收敛了神*。
“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你听了以后，不要激动的。”
沈延挑眉：“看来这件事情很严重。”
程景衍听了，苦笑。
其实也差不多了吧？
要是易地而处，换成他是沈延，知道了有人明明知道他一直锲而不舍地在找姜秋白，但是偏偏有人为了一己私*而隐瞒知道的事实，估计想搞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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