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长明暗暗握紧了双拳继续讲道,“我们翟家,传下来的,可不止是做油纸伞的功夫。”说到这里,翟长明压地了声音,“我们传下来的,还有收服鬼祟的功夫。”
“可就是这收服鬼祟的功夫害了我啊,唉,也就是怪我学艺不精,怪不得别人!前些时候,一个男人找上门来,他是我家的常客,叫赵永安,他家夫人特别喜欢我家的油纸伞,几乎是隔几个月就要来定一把。可最近那男人来的时候的气*明显差了不少,面*泛青,啤酒肚都小了不少。我当然是看出了点说头,这也毕竟是照顾我生意的常客,我不能坐视不管啊!便问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
原来是半个月前,男人正在睡觉,却被摇醒,抬眼一看,是自己八岁的儿子,儿子眼睛红肿,脸颊上还有泪痕,明显是刚哭过,急忙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男孩揉揉眼睛,又左右看了看,俯身贴在男人耳朵边上小声说听到有女人在哭,又问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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