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之间的说法却是不同的。
“夫人从外面找来的那个帮手真厉害，进府第一天就能斗败老爷最喜欢的窈窈姑娘。”
“窈窈也太惨了，老夫人把她发卖了，以她的姿*，只怕……”
“那个方锦绣到底是何方高人？夫人找她来跟窈窈斗法，就不怕老爷真的看上方锦绣，到头来引狼入室吗？”
“我觉得方姑娘比窈窈还漂亮，老爷这么怜香惜玉的人，这可不好说。”
“说不定人家就是冲着夫人来的，夫人也真是惨，刚赶走一个又来一个。”
“我说，咱们以后可得当心点，别惹着那位锦绣姑娘，她这么有本事，咱们可不是她的对手。”
“你说的对，那天我看见她当着老爷的面打窈窈，我都为她捏了把汗，没想到老爷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还被老夫人痛骂了一顿。”
……
几个下人七嘴八舌的，丝毫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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