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明的意识漂浮在一片混沌之中，而在他的意识之下是一颗种子，一个叫做小世界的种子。他暂时先没有想到是否要种下这颗种子，因为一旦种下，因果便是建立，一切都无法回头了。
夜豪的身影已经消失，他给予了夜清明以希望，但更多的则是冰冷的背叛。夜清明知道他唯一剩下就只有相对漫长的时间，一个足以令他忘记掉所有最初的目的漫长时间，一个很可能他绝对走不到最后的漫长时间。
这是一个以亿年为单位计算的漫长时间。或许这远远够不上夜豪，那个古神所经历的亿万分之一，可对于寿命只有百年的人类来说，这样的单位已经是漫长到不敢想象了。
人类或者说智人这个种属出现的时间也不过百万年，工业革命之后也不过六七百年，所以他们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
况且正如达达尼尔和阿芙洛狄忒她们一直说的那样，人类的事情是所有人类的事情，不是你夜清明一人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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