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博母后的欢心,自小李牧便学会了察言观*。
每个卧病在床的深夜,母后散着未绾的青丝守在榻前,为他唱歌谣,轻轻唤他牧儿。
他贪恋那丝丝暖意,便总要自己再病的重一些,久一些。
母后心尖上唯他最重,牵挂他最深。他深信不疑。
可在大哥死后,母后颤抖的手指描摹着他的眉眼,又将他按在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把他重新揉回骨血。
这样强烈的情感,他从未体会过。
当他学着大哥的样子抿唇浅笑,照着大哥的仪态执盏奉茶,母后抚过他发顶的手,总会多停留片刻。
原来母后能给的爱,远不止从前给他的那些。
那些爱意,先前没有给他,想必,是大哥分走的缘故吧?
久而久之,李牧便想:哥哥的那部分,也一并给我……就好了。
天穹无需皓月当空,也不需要双子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adexsw.net/chapter/334621/4339352.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