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几个字。语调平稳,呼吸匀速,表情安安静静的。
没有“你要好好的”,没有“别太累”,没有“陶盈盈很好你要珍惜”。多余的话全被压缩到这几个字里了。该说的话,这么多年早说完了。
她不说“保重”,因为保重听着像诀别;她不说“再见”,因为再见太确定。她只说“我走了”——精确,克制,不拖不欠。
王宇看着她。他知道她等的是什么样的回应。不是拥抱,不是感伤,不是任何多余的话。她要的就是一个利利索索的句号。
他伸出手。
“保重。”
就这一个词。没后缀,没修饰。它不是告别,是期待——期待你照顾好自己,期待你在他乡一切顺当,期待重逢的那一天。这个词也是他唯一不需要收回的话。说多了,她走不了;说少了,她走不安心。只有“保重”,刚好够。
陈瑶瑶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掌温热宽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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