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忽冷忽暖,前一天有二十多度,夜里一场雨之后又跌破了十度,只是出去溜了一圈三姥爷而已,忻夏麦感觉自己喉咙痛痒,有感冒的趋势。
傍晚,她给自己主了干贝粥,*自己喝下去,吃了药后睡得昏天黑地噩梦连连,醒来发现是枕着三姥爷大腿睡的。黑漆漆的房间里除了三姥爷没有一点点温热。
体温38.8。忻夏麦难受着说:“三姥爷我头疼,我渴。”
“呜呜,”三姥爷转头把床头柜的手机叼了过来,“咕咕咕——”
手机屏幕凉凉的,忻夏麦用额头顶着,睁着大眼睛看天花板,她又梦到那个*椅男孩了。
床头就有画,忻夏麦问画:“我认识你吗?”
可惜画不会回答。
额头上的手机响了,来电人是唐喻。忻夏麦蹦跶起来,期待唐喻是带着好消息来的,“唐老师晚上好。”
“嗯,你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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