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站在超市的收银台后面，眼神不时地飘向窗外，雨滴敲打着玻璃，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心跳随着每一次雷鸣而加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窥视着她。
“春儿，你这儿怎么这么冷清啊？”萱萱的声音突然从手机里传来，打破了超市里的寂静。
李春咽了咽口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萱萱，你不知道，这几天晚上，这里简直像个鬼屋。”
“鬼屋？你别吓我啊，春儿。”萱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显然没当真。
“真的，萱萱。”李春的声音低沉而急促，“这几天接连下了几场雨，天天电闪雷鸣的，超市里还出现了好多毒蛤蟆，我都不敢靠近货架那边。”
“毒蛤蟆？”萱萱的声音终于严肃起来，“你没开玩笑吧？”
“我哪有心情开玩笑！”李春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每天晚上一个人在这里，真的很害怕。”
萱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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