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第斯山脉的光伏观测台,金属板上 “诗是路标,不是终点” 的字迹被正午阳光晒得发烫。林宇指尖划过那些温热的笔画,全息屏上突然跳出砚砚和珩珩的实时画面 —— 兄妹俩正坐在考场外的光伏长椅上,面前摊着那本语文教材,《无题?人生无定解》的诗句被阳光照得透亮,每个字的光纹都在缓慢流转,像条微型星轨。
“爸,数学考完了。” 砚砚的指尖点着 “千峰各异皆成画”,教材立刻弹出他上午拍下的考场草稿纸,上面用激光笔标注着 “这道题有三种解法,就像三座不同的山峰”,光纹与新星系的第五旋臂完美吻合,“最后道大题卡壳时,突然想起您说的‘万壑分流俱入池’,换了种思路居然解出来了。监考老师看我草稿纸的眼神,就像发现了新星系的天文学家。” 他突然压低声音,镜片反射着远处讨论答案的考生,“刚才听见有人为错了道选择题懊恼,我给他们背了‘何须苦较世间非’,有个女生突然笑了,说‘反正宇宙也记不住这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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