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带来的确实不是好消息。
他是禁军指挥使,这是个实差,宫中遍地都是他的眼线,而他的,自然就是赵时宴的。他语气有些急:“将军,朝中那些人不是和您有仇,他们是不敢得罪帘子后面那女人,这脏水泼的也太无耻了!”
赵时宴没什么意外,自从南方三国收复和柴隋去世,他的位置就尴尬起来——功高盖主,可不是什么好事,哪怕赵时宴是先皇的托孤大臣之一,可那母子俩还是装聋作哑,不但没有给赵时宴应有的封赏,甚至暗搓搓的夺了他禁军都尉的职,转而封了个虚衔,闲置在一旁不用。
赵时宴在朝中多年,这些弯弯绕绕他看的明白,可他还是不动声*的一一接受了,让人看不透他的想法。
“您怎么想的?”裴渡凑近,压低声音,“将军,有些事宜早不宜迟。”
赵时宴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道:“文臣一张嘴,让他们说去,没有实证,他们定不了我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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