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金安的惶恐，天虚的目光当中呈现出狂热的状态。
追求武学的极致，修为的极致，这是他人生当中一直在做的事情。
他修行至今，刚刚四十出头，便已经是先天后期的武者，这份天赋那也是轰动一时的。
可越修行到后边，他越发觉察到似乎武道前途靠近了尽头。
也就是先天圆满。
前方道路渺茫。
这对于他这种天才来说，是痛苦的。
“这种武学，根本不是先天级武者能够用出来的！”
天虚目光狂热，死死地盯着杨承道：“你……你的武学修为是否已经超越先天，达到只存在于典籍中的境界……真元境？”
他的心里隐约有了答案，可还要得到一个证实。
杨承道淡然一笑，“算是吧。”
他的境界可不是什么真元境。
真元之上是灵动境，灵动之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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