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递一根香烟给李向阳，李向阳不会抽烟，拒绝了。
他又递一根给身后坐在椅子里的邋遢男人，男人枯瘦的手指接过香烟，在宽阔的斗笠帽檐下点燃，独自抽着。
王烈自己点燃一支，猛吸一口，然后仰起头，缓缓吐出来，继而说道：
“旧厂区在这里盘踞两年多了，和其它区的地下组织比起来，我们成立的时间挺晚，真正能派上用场的人不多。
“这是我们的不足，是限制我们组织发展最重要的短板。”
说着，王烈停下来，又深吸一口。
烟头迅速向后燃烧，烧得通红。
“好在东郊区算是整个莱茵城最薄弱的一环，”王烈吐出烟气，继续说道，“我们面对的敌人和其它区比起来，算是好多了。
“其他区的地下组织，多次被抄底，情况挺让人绝望的。
“所以很大程度上，我们充当了整个地下组织的吹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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