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很累。”姜尘沫叹了口气，并没有直接答应对方，但也没有严词拒绝。
对面的神明闻言只是轻笑两声说道：“那你别累。”
“？”
“不会吧不会吧，堂堂无名之神、轩煌第一大善人、咱们名扬四海的姜大小姐居然连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吗？那真是太让人心寒了。”
对方这夹着嗓子阴阳怪气又带点嗲的语气让姜尘沫一时之间感觉十分割裂。
在她的想象中，“原初”应该是那种高高在上，无*无求，充满神*的存在。
但迄今为止，她已经会见过四位神明，相比于神*，祂们彼此身上的“人*”反而更大。
尤其是面前这位「平衡」的神明，她所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像一位神明，反倒像是那种关系很好的损友，说话间充斥着一种欠揍的感觉。
姜尘沫倒也不是真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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