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越来越多的声音出现，他内心动摇了，不想承认却找不到任何借口来说服自己。
可是他每次想跟别人一样，大大方方的去指责苏沫的时候。
心里却有一个声音，会跳出来告诉他。
“相信他，一定要相信他，所有人都恨不得杀了他，看不到一起曙光，你就是他的明灯，照亮他走出路黑暗的路。”
两人对视的一瞬间，苏沫努力挤出了一抹笑容。
这个他初次见面就特别关照过的大傻子，是在场唯一一个眼中不带杀气的人。
可是由于伤的太重，就算简单的一个笑容，都让他疼的五官变形。
面目全非，满口鲜血的样子太过狰狞，让人看着心疼。
只是一瞬间，陆凌风再不敢去看，马上转过头，眼眶湿润，心脏隐隐做痛。
钻入人群消失在视野中。
他知道他在与不在都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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