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平,出生在东北一个能源城市,自小就不安分,用大人的话说满脑子都是奇奇怪怪的想法,看问题的角度永远和正常人不一样。
别人挨欺负了遇到打不过的或者跑或者对骂对打,或者找老师找家长,我却总是一声不吭的装鹌鹑,然后趁对方不备抽冷子给一下,逮着啥用啥,哪疼打哪,无所不用其极,拥护这没少给我爸惹祸,我曾经粗略的计算过,因为把人打坏在我整个少年时代前前后后我爹最少替我赔出去几个万元户。
我爸是工农兵大学生,在单位是个小科级干部。没少带着我挨家赔不是,赔钱!完事回家我妈让我爹打我,我爹舍不得,让我罚站给我讲道理,还得拦着我妈冲上来打我。我就鹌鹑一样的站那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心里却在不以为然的想着回头堵那个小婢养的把钱要回来。不光要回来,还得打他一顿当利息,让他找家长。玛德!想着打的他跪地求饶的样子,我居然额额额笑出了声。
这下捅了马蜂窝了,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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