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猎看了看周围，发现不远处还有一大群人在围观。
他叹着气，伸出一根手指说。
“白练，在你杀我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
“说。”
“我的虫晶，你能不能自己收藏，不给这些人类使用？”
血猎怨念地说：“输给你就算了，但是一想到死后虫晶还会被人类融合，我就觉得怪恶心人的。”
“只要你答应我这一点，我就算是死而无憾了。”
白练点了点头，表示这点小要求，她肯定同意。
不就是厌人症吗？
她上辈子见得多了。
很多妖魔对人类就是一个又爱又恨，又扭曲又深柜的状态。
一边骂人类真坏，一边日常又混迹在人类之中，忍不住享受人类的文明成果。
这是一种严重的心理疾病，得治！
但是，它就这么一死了之，白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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