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要在意这些细节嘛,听我把话说完。”
“好好,你说。”
“我最近写的一个故事的题目就叫做《最后一只候鸟》。”
不知道是对张可言的鼓励还是什么,我对这个只知道题目的故事竟然有些感兴趣,“那你能跟我说说你写的这个故事吗?”
“当然可以,不过有些细节我自己也记不太清,所以我还是发给你自己看吧。”张可言说着打开手机给我发来了一段文字。
“最后一只候鸟。”
“风从北方来,带着雪的消息。
它掠过枯黄的芦苇,掠过干涸的河床,掠过那片曾经开满蒲公英的坡地。天空低垂,像一块被反复揉搓后仍无法展开的灰布。万物沉默,唯有风在说话。
而那只候鸟,还站在原地。
它叫“迟”,是这片湿地最后一只白枕鹤。鹤群在霜降前就已南飞,唯有它留在原地,羽毛被风吹得凌乱,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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