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儿臣……”
奕王脑袋嗡嗡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不想这样践踏着谢家全族和母后的命把自己摘干净，可……
“儿臣……确实如母后所言……”
皇帝眯起眼道：“那你舅父这么多年在外豢养了二十万私兵的事，你也不知？”
奕王猛地抬头，眼中尽是惊愕。
不是惊愕皇帝知道私兵的事情，他和谢家都不怕皇帝知道，反正皇帝有所顾虑，不敢轻举妄动。
他是震惊于，皇帝为何问的那么直接？是有什么用意？
皇帝盯着他，语气愈发冷厉道：“回答朕！”
“儿臣……”
奕王心里一团乱，皇帝肯定知道，雷州的事情他就算一开始没参与，后来也参与了，截杀姬承胤的事情，他也知情，还是问了他。
那如今再问他私兵的事情，是有什么想要听到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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