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禹将叶南雪托出水面,自己也勉强爬上冰面。寒风呼啸,他们的衣服立刻结了一层薄冰。
“南雪?”萧禹轻轻唤她,声音有些发抖。
叶南雪已经失去了知觉,整个人软软地倒在冰面上。萧禹顾不得自己也在发抖,立刻脱下外衣裹住她,然后将她背起来。
“别睡,”他低声说,“跟我说说话。”
叶南雪趴在他背上,感觉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好冷,真的好冷。她只想闭上眼睛。
“说话!”萧禹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告诉我,你最喜欢吃什么?”
“桂花……糕……卤……卤鸭脖……”叶南雪声音微弱。
“好,等到了江都,我让御膳房每天给你做。”萧禹一步步在冰面上艰难前行,“你还喜欢什么?”
“睡觉……”
“不行!”萧禹加重语气,“现在不能睡。你再睡过去,就没有桂花糕和卤鸭脖吃了,而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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