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口气还是松得太早了。
“小昇，我想问问你，关于私营全面放开的事，有什么切身的体会和意见？”
“……”
秦昇强忍着没有直接倒吸一口凉气，而是伸手先捂住了话筒。
等到吸完一口凉气，他这才在中规中矩的回答，还是添加一些个人意见之后，选择了后者。
既然师父敢问，他就敢说。
反正意见是他提的，采纳不采纳与他无关。
他只是在许多方面，给出一个预知的答案而已。
“……小昇，我发现我对你的了解还是太少了，你的知识点很全面。”
啊，这……
“我也是随口一提，许多事情还很理想主义。”
以他前世的经验来看，哪怕许多做成的事情，都是世界级别的奇迹。
他说不说不重要，但像他这种平平无奇的山货郎都能看到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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