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见他愁眉不展,心里就更有数了。
他不动声*启奏正德:
“北京两位御史处理是杖责,削职为民。南京这些人明知故犯,罪恶更大。奴才的意思是加重责罚,一者为公平起见,再者面广就轻罚,必会有更多人跳出来纠缠不休。”
正德在殿中来回踱步,琢磨着刘瑾的话。
他觉得刘瑾说得挺有道理,面广就轻罚,反有点说不过去。
“万岁爷连撤换司礼监和内阁都举重若轻,为何对几个小小的言官反而举棋不定呢?”
正德想想刘瑾这话也是对的,可他想的不完全跟刘瑾一样。
他想得更多的是他的威信还没有树好,当上皇帝才一年多,以后日子长着。
开头文章没做好,朝臣看轻他这个九五至尊,万一让人瞅准机会架空,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历史上让人架空的皇帝比比皆是,其实这才是他最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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