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父子禅让皇位,孙新还让他们写了罪己召。类似于忏悔书,又令史官润*修饰,发往各处。
“迹徽宗赵佶,钦宗赵桓失国之由,非若晋惠之愚、孙皓之暴,亦非有曹、马之篡夺,特恃其私智小慧,用心一偏,疏斥正士,狎近奸谀。于是蔡京以獧薄巧佞之资,济其骄奢*佚之志。溺信虚无,崇饰游观,困竭民力。君臣逸豫,相为诞谩,怠弃国政,日行无稽。及童贯用事,又佳兵勤远,稔祸速乱。今日国破身辱,遂与石晋重贵同科,岂得诿诸数哉?
昔西周新造之邦,召公犹告武王以不作无益害有益,不贵异物贱用物,况宣、政之为宋,承熙、丰、绍圣?丧之馀,而徽宗,钦宗又躬蹈二事之弊乎?自古人君玩物而丧志,纵*而败度,鲜不亡者,徽宗,钦宗甚焉,国破被虏,故特着以为戒。”
目的倒不是羞辱他俩,而是说出他们的昏庸无能。贪图享乐,识人不明,致使贪官污吏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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